黑袍人还说到了望乡以及杜小月,末了,还神秘地说了些别的有关‘霞’的信息,这些信息则是从另一条途径得来的。
雨水不停,女人未撑伞,也未披袍子,徒步走出甚远,来到了一处帐篷之内,雨落在帐篷上,声音滴滴哒哒。
帐篷内有一张床,床边散落坐着“霞”众人,而床上躺着的是方天慕。
木子云原本蹲在角落,见稚琪儿走进来,站起身走过去,见她全身淋在雨中,不由皱了眉,让她进来。
稚琪儿走到床边,看了眼方天慕,问道:“他怎么样?”
虎子哀叹了声,说道:“这金壳太邪乎,许是什么厉害宝贝,就扎在方兄头上,稍碰之,方兄便剧痛不已,甚至能痛坏脑袋,可不取下来,金壳又似乎在摧毁方兄的意识。”
外面又闪了一声雷,风推动着雨斜斜落下,在土面上留下一道道沟洼。
杜小月头上卷上白布,抱紧双腿,孤零零坐在帐篷口旁,那是最冷的地方,雨水不时会打到她身上。风筝和铃铛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折磨,劝她无用,只好给她披上了件厚实衣裳。
望乡一脸疲惫,身上有几条明显伤痕,原来锁住他的金刚链也是件宝贝,他靠在帐篷边缘,倚着支架眯缝着眼,狭窄的目光里只能看到风筝。
雨声大了,外面也响起了拍打声,‘祝融之子’与起义军都开始起灶做饭,那凡稚之火可以顶着风雨而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