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怎么做?”黎殊问道。
“满足他”稚琪儿将头靠在黎殊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道:“他想要什么,暂时都听他的,我们需要时间。”
“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还能满足他?”黎殊一下子便恼了,大怒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法子?”
稚琪儿抬起头,急声回道:“他的能力压得我们喘不过气,姐妹们要想的法子,必须在弃了凡稚和火术之外的路径,我也同意暂时听命于他的想法,你不要以为稚族长屈尊跪在那年轻男人面前是有开心!”
“我我又没有怀疑稚族长。”
“你就是这样认为的,哼!”稚琪儿气愠地转过身去,轻咬住嘴唇,侧着脸,偷摸了湿润的眼角。
“我对不起琪儿,我心里太焦躁了,我恨自己没有本事。”
稚琪儿不搭话,竟开始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