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鳄王直接惊了,“是甚么神骏?俺去偷了吃!”
“吃?吃个屁,是只壳硬缩头的癞头鼋,你吃个甚么?你吃个屁!”
“啥?!”
眼神迷茫的金甲鳄王一时间不能接受,“也就是说……金九郎被个骑王八的打了?”
“打了?要只是打了还好,它直接连性命都丢了。如今豹头就被悬挂在五潮县东城门,连乌角黑牛都被夺了去。”
“……”
听了这话,金甲鳄王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猛然一惊,自己好像没有脖子,顿时又放心了下来。
细细思量,更是觉得丢脸,金九郎被个骑王八的秀才杀了,自己岂不是名声更矬了不少?
“照我看,还不如一拥而上,四十万大军,每个撒泡尿,都把五潮县给淹了。”
虺蜥脑袋的妖王叹了口气,“这要是再拖延下去,早晚都要断粮。现在出去征缴军粮的都没了胆子,唯恐被那秀才打杀了吃。刚来的时候,这五潮县的守军有几个敢外出偷袭的?如今倒好,一个个抖擞起来,还组团打起了游击。”
“怕个屁的断粮,巫三郎不是说过,它截了大江龙神府的仪仗?现在有大江龙神府的宝贝,缺什么都不会缺粮。”
“它是截了大江龙神府的仪仗,可偏偏宝贝没到手!”
“啊?!”
金甲鳄王顿时跳将起来,但因为尾巴还没长好长出来,失了平衡,啪的一下又趴了回去,在榻上叫道:“俺就知道猴子信不过!!”
“也不是没有好事,听说大江水君回不来,天庭出了变故,咱们可以大干一场……”
“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