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下来,魏昊被折腾的头皮发麻,当真是身心俱疲。
“斩妖除魔都没有这么累人的!”
魏昊头一次竟然如此强烈地盼着考试。
早点考,考完拉倒!
“君子只是不习惯官场的流程,这人情送往,本就是如此的。”
汪摘星倒是狗尾巴摇得飞起,魏昊下榻的客舍,门槛都被踏破了,两天换了四个门槛,往来宾客之多,让它大开眼界。
“你这个官迷当然觉得舒服,我看我实在不是这块料,中举之后,再看情况要不要参加春闱吧。”
“可不能胡闹啊君子!”
一听魏昊竟然因为官场的繁文缛节而心生畏惧,狗子想着自己这狗生前程岂不是差不多兴许有可能“中道崩阻”?
当时就狗急了。
魏昊哈哈一笑,指着汪摘星道:“你说你一条狗,偏偏对做官如此感兴趣!”
“君子说得这是甚么话,没有一身官皮,岂能威慑小人?官威浩荡啊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