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捉人的衙役也是无语,当差这么多年,抓过不知道多少稀奇古怪的嫌犯,就这一回,当真是离谱。
城东汪伏波听闻城北的事情,也是赶忙过来查探,那公子哥见到汪伏波,顿时傲然仰头:“你就是本地县令?”
啪!!
汪伏波上去就是一耳光,直接把他打蒙了。
“你打我?区区一个县令……”
啪!!!
打得更响了。
“……”
本就脑袋肿的跟猪头一样,此刻被汪伏波两记耳光打得发懵,终于消停了下来。
“你一个大巢州的监生,行事如此粗鄙鲁莽,本官定要参你一本!”
“监生?噢对对对,我还是监生,我都忘了此事。”
“……”
汪伏波顿时眼神怀疑,“你莫不是冒名顶替?!”
之前他判断此人是大巢州的监生,是因为腰间挂着一块“萌监”的玉佩,三品以上的勋贵大臣、外藩少主,都可以领一块“萌监”的玉佩,然后在国子监读书。
“我乃大巢州白氏!”
仰着头,骄傲。
“白氏?”
汪伏波愣了一下,拂须沉吟,大巢州的白氏,还的确是名门大族,三品以上大员,也的确出了不少。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