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平没有这样的感受,虽然他也是一只单身狗,但他是一只不愿意找对像的单身汉,他只是觉得现代一些人太闲了,或者可能是太孤独了,把宠物当成了人,有点太过于亲昵了,这样对主宠之间都不太好。
而这时,一男一女两个兽医,正在给别的宠物诊冶,明显还顾及不到那只泰迪。
妩媚女人很着急的样子,江平走过去看向她的泰迪,仔细地打量,给泰迪望诊,
不巧的是这泰迪在女人怀中,脑袋埋在女人的胸窝处着,肖平这样看过去时,就等于是盯着女人的那个部位看,
他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更何部那女人呢,
女人明显是察觉到了,瞪了江平一眼,“臭流氓,看什么看?”
江平一窘,虽有嫌疑,但被冤枉的感觉真不好,他平静地看着女人,道“我看你有病呀。”
“你才有病。”女人瞪眼道,他没想到这个流氓这么的大胆和嚣张,看了她不说,居然还骂她有病,简直是秃子打伞无法无天。
江平摊了摊手一本正经地道“你咋知道我有病,我肾虚的毛病只有我女人才知道的……”
女人一滞,一张脸顿时便通红了,同时更加的羞气难当,这个流氓,居然又调戏了她一把,
她声色俱厉地瞪眼道,“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客气?怎么你还要对我动手呀,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吧,”江平摊了摊手不屑地道“你和你的泰迪都来大姨妈了,而且你的小狗还生了病,这我可以理解,
我看你们,也是要查你们的病,想帮你们,结果你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