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霜把这个“特别”脱得很长很长。
“怎么个特别法?”老罗丁追问道。
“他称呼王妃大人为——母亲!”就算说出来是如此的荒谬,但此时兰霜已经对这样的事件深信不疑了。
“你说什么?”老罗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他称呼宗娉樱为母亲,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他笑了,露出了就在刚才才断裂的唇系带。那是活生生的证据,连伪造的可能性都小的可怜。”
楼镌所喜爱的雨滴前奏曲又再一次在广播里播放了,这一次倾听的感受是旋律优美到令人窒息。
那远方的战场下,父亲对着孩子说道:“我总是很感激,很感激活着的时光,对吧,楼辙!”
他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然后说出了心中的酝酿已久的猜想。
“爸爸——”
无比脆弱的声线在一瞬间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他等这一幕等得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