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处长长的大理石围栏,他用脚面站立着,打量着愈发变得谨慎的对手。
“怎么了?我们可是对手,你那样子就好像在玩过家家一样,我有点担心,你似乎在观察,局势一有不对劲的时候,你就想溜对吧。可局势怎么会不对劲呢?女人与孩子一直都在我们所在的战斗区域内,北循城的中心腹地能够站出来的也只有我吧。难道你觉得,你会在这里输给我吗?”
楼辙的话语带着一股玩味,他现在不能停手,来之不易的新体验正在他的脑部中整合。
现在,他进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状态,他有些兴奋,但现在如果要高兴的话可能还有些早了。
眼下的第一要务,就是拖住这个可以用来练手的家伙,绝对不能给他逃离这里的机会。这样不仅仅可以减轻父亲在正面战场的压力,还可以让其陪伴继续进一步地把握眼下最佳的状态。
他微微地收敛了波导,让无形剑刃的密度在战斗的状态下并没有那么的锋利。
想到这里,他的身影再次变得飘散,贴面的剑击快而迅疾,每一招都砍在了神序的南十字星盾上,留下的火光弥散在头顶的光晕之中。
“疯了吗?这到底是在做什么?”能够抵挡住对方的攻势,这是神序第一直观的判断,但更令他感到紧张的是,他突然不知道对手的战斗目标究竟是什么,他看起来不像是为了胜利,也不像是为了杀掉我这样的攻坚主力军!
“可如果他是为了拖延我呢?有没有可能他的判断有所偏颇呢?楼镌再怎么强,也不会是他们三个人的对手的。如果这就是他的目的的话,那么我倒是可以陪他好好玩一玩,因为,我随时随地都可以从北循城的腹地离开。”
在确定了自己下一步的计划之后,为了等待对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进攻颓势,神序在自己的防御中再次注入了更高水平的波导密度。
“太好了,这样的对手真的太好了!”首次遇到如此注重防御的对手,让此刻的楼辙第一次留有精力用于观察自己身上波导变化,每一次攻击落在南十字盾的伤害虽然不会太高,但是那种对身体上的应激反应却能够进一步地促进身体在下一次攻击中获得更为较好的发挥。
随着知觉的不断提升,他的速度竟然持续的加快。
在无法击碎的巨盾下,来回交闪的身影让所有的人都陷入了迷茫。
“小英雄,他怎么了?如果无法破开对方的防御的话,不应该使用其他的手段吗?为什么要一直执着一块难以啃下的骨头呢!”观战的兰霜陷入了无法理解的境地。
可宗娉樱并不担心,她的眼里充满着母性的光辉,只是看着自己的孩子战斗,内心就已经有种饱满的幸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