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强敌般的杀意在布满晨曦上的疾走,没等阿纳克捕捉到对方的身影,对方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自己地身后了。
巨神兵正面形态发动的时候,背后就宛如纸皮一般脆弱。
这是他的弱点,但说到底还是能力局限。
从来就没有什么能力是可以将自己全方位的保护的。
如果有那就是需要耗费全身波导的波甲,但这样的技巧能够保护的个体只有他身体的表面,保护不了整座巍峨绵延的北循城。
“怎么办,他们要打我的后背了?”阿纳克有些心急地对着楼镌说道。
说到底,这也是他第一次加入战场,能够处在的心态,能够达到的水准都是相当有限的。
当就算这样,楼镌还是希望阿纳克站出来,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
是为了风雨飘摇的楼兰。
他从阿纳克的肩膀站了起来。原本没有动静的他,必须在这样的关头下给阿纳克打掩护。
“继续前进,阿纳克,能够破坏多少,就破坏多少。剩下的,你就相信我,我有多可靠你是知道的。”
楼镌从阿纳克的肩背划落,不断移动的眼球捕捉着对方的移动轨迹,在骤降的瞬间踢出的双脚直接振开了两名意图靠近阿纳克的兵长,并预判了他们下一步的进攻花招。
铿锵爆鸣的声音在沙风之中喧嚣。
“还有一个?”楼镌将自己的波涣开到了相当极限的程度,才发现了战场的一丝端倪。
从手臂处释放出刀刃的长发男子就要将手中的斩击从天而降!暗红色的光芒划过头顶,那花招说快不快,说慢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