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利落的动作,甚至可以让人想到他五十岁时,那快活慵懒的模样。
真正的男人,真正为浪漫而生的男人?楼辙的脑袋里竟然闪出了这样的结论。
“所以你连我未来想要做出的行动都见到过了?”
“也不能算见到吧。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一场无厘头的梦,只是到后来,看到的内容越来越多,便知道这很有可能是既定的事实了。所以我就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果不其然,在你登门拜访的那一刻,我就猜到,你就是在我时女记
忆中出现的那个家伙。”
汉尼直接坐到了地面上,他穿着墨绿的背心,下身是一条破破烂烂带着银质项链的破洞牛仔裤。
胡子虽然有刮过,但已经又长出了一些了。
“但是等我抽根烟应该不太碍事吧。”汉尼吐了一下烟雾。
尼伯龙根知道自己的伙伴做事很有分寸的,他完全不想纠结,索性就靠在门口闭目养神了。
小波段凌可就坐不住了,城堡这么大,找起来容易吗?
正当她要发火的时候,楼辙用手拦在了小波段凌的身前,随即以同样的方式也坐了下来。
“前辈,您看到过我在未来的战斗了吗?”
“看到了。”汉尼毫不避讳。
“那么我成功了吗?”楼辙一字一句地询问道。
尼伯龙根对楼辙未来的计划看来还不太了解,他显得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