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一拳!”汤问气坏,一拳轰击过来。
洛九挥手一挡,啪!
翻滚着狠撞在了强化版的石头墙壁上,顿时,剩下的几个全惊呆了。
“洛九,你肯定是大意,再来。”赵印月喊道。
“你俩个一起上。”汤问心里那个爽啊,一脸嚣张看着他俩。
“打!”赵印月看了下一眼洛九,两人大吼一声,两股真气汇成一团,凝成一个排球大罡球撞向了汤问。
“察!”汤问直接竖掌为刀往下一噼,罡球直接被噼成两片,爆开后,炸得两人翻滚了出去。
这下好了,剩下的几个全成了木鸡,呆瓜。
“这怎么可能……”洛九爬起,一脸木呐的呐呐。
“是啊,我们俩个居然打不过他一个,这才多久,黄境初期有这么厉害吗?”
“尹林愿意加入唐门。”不得不说,尹林的脸皮真厚,根本就不要脸了,马上下跪喊道。
“我李天加入唐门,愿意成为唐门弟子,誓死悍卫宗门。”李天更直接,马上表忠心。
“洛九愿意加入唐门。”
“赵印月加入唐门。”
……
“你们愿意,老子还不想收。你们不是说自己修炼吗?那你们自己修炼就是。”唐文冷冷的一甩袖子,就要上楼。
“门主,收下我吧。”洛九一把跪在了唐门面前。
“收下我们吧,我们错了。”
“我们是被他们鼓惑的,楚雪衣他们说,你根本就是在玩虚的,你是浪得虚名,只会做生意,没有真材实学。”
“对对,东方啸还说你连楚雪衣都不敢战,没有真本事。”
“他们说,你只是玄字号院无名班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而已,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来镀金走过场。”
“对对,我们被骗了。就是学院一些委员也如此认为,因此,在他们影响下,天才们都不来了。”
……
“既然如此,为何还是送了你们十个过来?”唐文问道。
“那是因为委员会进行了表决,少数服从多数,我们听说,同意的也仅仅多了一个委员而已。
高院长一看,也不想过于得罪不同意的委员们。
所以,才把我们挑了出来。
因此,你看,我们十个其实都是十大核心弟子之外的,真正的十大核心弟子没一个来。”洛九说道。
“十大核心弟子如此强大了吗?”唐文问道。
“当然强大,他们是黄字号院真正的精英,黄字号院也有一百多学生,他们排名从来在前十。”赵印月点头道。
“从来排前十,我问你们,我可是听说,黄字号院挑出的参赛弟子大先天者及以上者还没超过十个。那意思是不是说黄字号院境界跨入大先天及以上的弟子还没有十个?”唐文问道。
“当然,黄字号院就八个大先天及以上层次弟子。像第九名,第十名都是半步大先天者拿来凑数的。”洛九点头道。
“不对!你俩个以前是凑数的。你俩个已经是半步大先天者,而现在既然被人取代了,那岂不是说现在的黄字号院前十强全都是大先天了?”唐文哼道。
“那个自然了。”洛九点头道。
“还敢唬弄我?杨小天,把他俩个打残了丢出去喂狗。”唐文脸突然一板。
“我们没唬弄你啊,天打雷噼。”洛九赶紧喊道。
“洛九,赵印月,你俩个是半步大先天境吗?”唐文冰冷的问道。
“我……我们……”赵印月看了洛九一眼,突然跪下了,“门主,我们错了,我们不该瞒着你。可是,这事,是他逼我们的,我们不敢不瞒啊。”
“谁?为何逼你们,怎么逼的?”唐文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他说他是灵圣学院的前辈,叫我们称呼他‘恨天狂人’。
三年前,他送了我们十年功力,我们就已经跨入大先天了。
三年下来,我们很努力,并且,在得到他的一些宝物帮助后,实际上已经冲击到大先天圆满。
本来,你来过后,委员们说是要挑选十名弟子到你那里处接受教化。
我们还想大展身手,让十大核心弟子重新洗牌,重新排名。
我们要战胜楚雪衣,要打败杨小天,打倒东门啸,争夺前一。
可是我们作梦也没料到,那人又传音给我们,令我们假装不敌。
结果,我们连十大核心弟子圈都没能守住,被挤出了核心圈。”洛九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们会过来,完全是‘恨天狂人’指使的。”唐文道。
“没错!开始我们极不愿意,极力反对。
不过,那人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我们俩个立即吐血倒地,那人太恐怖了。
我们不得不服从,所以,来了这里。”洛九道。
“不过,门主,我们身上拥有那人的给的宝物,可以设定自身的功力外显境界。
比如,我们设为先天境,外显就是先天境,我们设为黄境,外人就会认为我们是黄境。
几年下来都没人瞧出我们真实的功力,就是高岗也没瞧出来,你是如何看出我们是大先天来的?”赵印月问道。
“你们哪点小伎量能瞒得过我大哥的神眼吗?”杨小天满仍不屑。
“我不喜欢怀着二心加入唐门的人,唐门希望每位弟子都是忠心不二的。”唐文道。
“门主,不管那人怎么看,怎么决定,我们决定了,从此后就是唐门中人,绝无二心。”洛九跟赵印月同时说道。
“那人可是高手,如果他们逼着你们背叛我唐门,你们怎么办?”唐文哼道。
“我们宁可死,也绝不背叛,如有违誓……”两人坚决发誓道。
“选择死,为何?”唐文道。
“因为,恨天狂人对我们也有恩,没有他,我们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三年时间内跨入大先天。
而且,当年,我们俩个在一个地方偶遇到他。
他提了要求,也是我们自己选择的,也不能怪他。
人说,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所以,他要逼我们反叛唐门。
而门主对我们有再造反之恩,我们也不能背叛门主,因此,只能以死谢恩。”赵印月道。
“嗯,全都进石池之中,咱们现在开始修习《天域六龙宝典》……”
同样的操作,熟习的套路,只不过,结果出来,唐文却是一脸郁闷。
洛九跟赵印月跨入武师境,别的学生跨入武徒境。
杨小天顿时郁闷着了,昨天刚被铁昌龙打击过,今天居然又被洛九跟赵印月打击得休无完肤。
“大哥,他们武功都比我高,叫我今后怎么做人?”
“慢慢来吧小天弟弟,今后你还是有机会的。”唐文笑道。
心说老子比你还郁闷呢,你都武徒圆满了,老子才武徒后期,谁更郁闷?
这个族长当得还真是郁闷,手下个个比自己强。
幸好一个个都崇拜神一般崇拜自己,不然,自己就玩不转了。
别的弟子留下在灵石阵中继续强化自身境界,修习高阶灵符,洛九跟赵印月给唐文叫了上来。
“三年前你们俩个怎么遇到恨天狂人的?”唐文问道。
“禀报门主,我们是在学院的后山碰到的。”赵印月道。
“今后不用称呼我门主,门主不是我,门主叫铁昌龙,我是族长,唐门是唐家下属一个宗派。”唐文道。
“明白。”两人都同时点头道。
“在后山哪里碰到?”唐文问道。
“就是后山凉亭,那亭子叫‘八仙亭’,那天我跟洛九师兄正下棋,突然就听到了一道声音,问我们愿意不愿意成为强者什么什么的。
我们当然愿意了,他就说了条件,要求我们默默修炼,不许张扬。
并且,给了我们宝物可以设定境界层次。
还给了我们大朱果等修炼宝物,不然,我们三年内也不可能一直冲击到大先天圆满境。”洛九说道。
“黄字号院的亭子不都在城墙里面围着的吗?哪来的后山?”唐文问道。
“就是城墙靠北的方向,那里有一座小山,并不大。
小山上有座八仙亭,亭子里摆着象棋。并且,一直都摆着一个局,这个局非常的奇怪,一直都没人能破。
所以,那天,我跟赵师妹坐上去后也开始破那个局。
可是我们俩个也破不了,结果,赵师妹一生气就把棋局给操乱了。
我还跟赵师妹吵了起来,因为,这个棋局一直摆着的,如果破不了,绝对不能操乱了。
还说,学院委员们都好奇,经常会过来破局的。要是知道给赵师妹操乱了,那还了得。
赵师妹一听,当场就给吓哭了。因此,我们俩个赶紧手慌脚乱的想重新给摆上。
可是,不管我们怎么摆,我们无法摆出那个让人破解不了的死局。
赵师妹更是吓坏了,我们一直摆了三天三夜,快累死了。
哪晓得刚睡了一下,醒过来发现棋局又摆好了,我们还以为见鬼了,吓了一跳,结果,就听到了恨天狂人的声音。”洛九道。
难道遇到异界版的玲珑局跟无崖子?
洛九跟赵印月就是异界版的虚竹,赵印月无意中操了棋局,正贴合了摆局者恨天狂人的心思。
看来,那个恨天狂人是个高手。
不过,他怎么会在黄字号院内?
“你们师兄弟,包括学院的夫子委员们,有提起过恨天狂人吗?”唐文问道。
“从没听人提起过。”赵印月摇头道。
“你认为恨天狂人躲在哪里?小山之中或下吗?”唐文问道。
“我们不清楚,其实,我们也好奇,也试探过,不过,一点发现不了。他的声音好像就在我们耳边响起,又好像远在天边,琢磨不透。”赵印月摇头道。
“那好,开战前,你们俩个有机会再回到八仙亭,看看能否联系上恨天狂人?
不过,要注意保密。武功嘛,还是保持原样。
而且,态度也要保持你们先前那种不甘不愿样子,免得引起大家怀疑。”唐文道。
“明白。”
“这个恨天狂人很神秘啊。”文锦元说道。
“肯定藏在黄字号院地底下,而且,此人极有可能是个狂魔,是学院前辈的敌人。估计是来偷袭学院,结果被学院前辈们囚禁在地下。”杨小天说道。
“还有可能是学院叛徒,被前辈们压在地下,自然恨天恨地了。”唐文点头道,“不过,有点不明白。
既然他想暗中培养学生,也得挑几个厉害的。
比如,东门啸跟楚雪衣,包括你杨小天的天份都比他们俩个高的。
如果三年前给你们如此机会,你们在遇到我之前估计就跨入武徒境了。
到时,再经我一教化,也许就是大武师高手了。”
“那当然,奶奶的,怎么就没瞧上我,这不是睁眼瞎吗?我杨小天的天赋绝对高于他们俩个的啊。”杨小天一脸怨怨。
“可现在人家比你高。”文锦元笑道。
“你别再恶心我了。”杨小天气呼呼。
“那人挑人肯定跟棋局有关。”唐文道。
“那肯定的了,不过,棋局被操后还能重新恢复原状,肯定是那人搞的鬼。
所以,以此推断,那人距离八仙亭应该不是特别的远。
不然,怎么操控棋局。而且,眼睛也瞧不见啊。
老爷,要不,你找个机会过去瞧瞧。“文锦元道。
“嗯,我是得过去瞧瞧。”唐文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梅贞红打来电话,“老爷,有人要强拆咱们商城,你快过来。”
“又来一波!”唐文倒是觉得奇怪了,带着杨小天几个就出去了。
刚到现场,发现铁昌龙一伙已经被团团围住了,好像是巡检司的人。
大楚朝设巡检府,各省州府县都有设巡检司。
巡检堂、巡检舵等,相当于现在的城管跟税务监督,跟六部一样,大多由各州府县衙门管理。
但又接受上级巡检的领导,跟现在的双重管理类似。
比如,乡镇中小学的上级是教育局,但有些时候,当涉及到一些地方事务时他们同时又接受乡镇政府领导代管。
“刁民,你们居然敢持械跟朝庭作对,反了是不是?
马上散开,不然,全部拿入大牢!
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领头的巡检头目一抽马鞭,凶神恶煞道。
“这地盘是学院卖给唐家的,唐家有地契,自己建房碍着你们什么事了?凭什么强拆我们房子?”铁昌龙愤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