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费用也得咱们出,咱们守备营哪来的钱?”赵之龙说道。
“问张洪江要,他是一郡父母官。”丁镇东哼道。
“他哭得比我还要惨,不过,我也清楚,最近他的日子不好过。听说,给六扇门分舵敲去了不少银子。”赵之龙摇头道。
“晚上咱们不如把爵爷灌醉,到时,骗他立下军令状。”楚召牙一咬道。
“这个法子不错,不过,这样咱们有些不地道了。”赵之龙摇头道。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不然,还有什么办法?要不,我出面跟他签,要恨就让他恨我就是。”楚召请命道。
“好,楚大人能为国分忧,这事就这么定了。”丁镇东点头道。
“只不过,咱们也不能太不地道,是不是也给他一点好处。不然,事后也不能太怪咱们是不是?”楚召想了想说道。
“多报战功就行,按双倍算。人员方面多报一点,银两花销上头再多报一些折成之后差不多就双倍了。”丁镇东道。
“一切听丁大人指令行事。”赵之龙跟楚召一头道。
开饭了……
对于以现代手段烹煮的食物,丁镇东当然感到新鲜。
不过,这家伙也没忘了目的。
跟赵之龙三人合伙,而唐文早接到楚召密报,不久,就醉了。
而且,糊里糊涂的就签下了军令状。唐文醒了,自然,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