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老酒糟若是有我殷承夏这份生意头脑,外加那通天彻地的背后人脉,当然也可以把这小酒铺包装一番,做出一份大隐于市,雅俗共赏的隐世格调来。
想到此处,殷承夏也不由得心中一动。等这笔山头买卖做成之后,自己手头上的本钱,不就足够盘下这座小酒铺了?
到那时,自己好好包装一番,尽心经营,打拼个三两年,攒个三千五百两银子,不难吧?
殷承夏浮想联翩,目光痴痴地望着那简朴油腻的酒铺柜台。柜台里,一个身段妖娆,衣着华丽,却面容模糊的女子,美目低垂,眼神专注,正一遍一遍地用手中抹布擦拭柜台。那原本油腻肮脏的柜台,被女子擦拭得光洁照人,一尘不染。女子放下手中抹布,转过身去,开始收拾那堆放凌乱的酒架……
这间毫不起眼的村野酒铺,因为那绝色女子的存在,顿时变得蓬荜生辉,引人注目。过往的行客,开始纷纷侧面驻足,不由自主地挪动脚步,跨入门槛。
哪个忙得不亦乐乎的年轻掌柜,给客人端茶递水,唱喏寒暄,招呼得十分妥当,财源滚滚。年轻掌柜不时还能忙里偷闲,不露痕迹地与柜台里的美貌女子眉目传情,彼此会心一笑,继续各忙各的……
“你能不能别笑得那么淫‘荡?”任平生冷不丁的一句话,把殷承夏从那美妙幻梦中惊醒。柜台还是那油腻的柜台,柜台里,还是那懒洋洋打着瞌睡的肥胖老板娘。
“少爷,您看着我。”殷承夏一脸正色对任平生道。
“你脸上有花?”任平生冷冷道,“可我一男的,也不稀罕花啊。”
“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我这一副憨厚样子,是个靠谱的人吧?”殷承夏一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