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多路人的片言只字累积之下,任平生也很快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原来自从城西百灵山庄开建,跨洲驿道开凿以来,整座幽原各地的豪阀富商,乃至很多来自北方辽原和南方越岭的外乡人,纷至沓来,汇集于这小小的落马城中,各显神通,置业布局。城中的商铺地皮,早已炒成了天价。
而城西城东两头,新驿道贯穿之地,也早已被那手握热钱的产业贩子,转手了好几回,价格一路水涨船高,依然是有价无市。外地客商空有财力,却缺少一份当地人脉门路的,这一带的产业,想都不用想。
所以这些人既然踌躇满志而来,又不肯空手而归的,就退而求其次,纷纷到那相对冷门的城北城南郊外去购置产业。蜂拥而来的客商一轮清扫,不过也就十天半月的时间,整个白竹垌那些世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原住民们,家中那一亩三分薄田愿意出手的,如今都已经是腰缠万贯的土财主,举家搬到相隔不过几十里路的灵山城或烟歌城中去了。
这样一番兴盛繁荣的景象,让任平生有些恍惚。如此种种,在他十六年的稚嫩人生中,太过陌生,却又好似十分眼熟,像是曾在哪里见过一般。
至于在白竹垌购置山头一事,怕是不但要多花钱财,更有耗费许多心思了。
实在不行,让贵为一地仙主的汪太中出面?至于花钱的事,我任平生当下,又不是花不起,大不了就跟瘦马山兑现一颗岁余钱而已。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