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玉清倒是没有推托,反正人穷没那么多讲究。那块毓秀木牌一上手,触手即有一股极其浓郁的木属灵气,直沁木属气府。施玉清连忙收好,不敢过多把玩。
这一场的青牛坪论道,注定要传出诸多佳话,也注定让许多人扼腕叹息。以往习惯的胜者会当场聚众庆贺,联谊同门等各种盛况,此次终场之后也没有出现。很多有幸前来观道的弟子,已经66续续撤离,毕竟相对于御风掠行的师兄们,他们走得慢些。
初入应天的施玉清大真人,一事兴奋莫名,直接御风飞天,直上云海之上;看见西下夕阳的万道金光,铺满云海;云海之外,那座缥缈隐约的插天高峰,就是传说中离天一线的不归山了!
广阔天穹依然遥遥千万里,高不可攀。
我施玉清,从此御风行千里,逍遥游天下。
施玉清望向地面,那当真如同一头青牛大小的青牛坪,熙攘人群如同蚁群,有相对依依,有相视而笑。
若是西乔山五百兄弟姐妹,不分长幼老少,百年千年,皆如我眼中的这番看不真切的景象,该多好!
施玉清飞向地面,逐渐靠近之时,仍是带着无穷遐想,专注看着地上的众生百态。
那位体态丰腴,一脸益夫旺子之象的女冠师姐,正在与瘦马山的章玉刍师弟并肩而行,不知是不是在事后致谢他的高抬贵手。但看那二人的样子,似乎聊了很久啊。
再说你道个谢,大大方方就是了,用不着那么低眉垂眼的吧?
施玉清突然想到那块若木牌子。他打算若是有天能喝上章师弟的喜酒,就拿这个当彩礼吧,毕竟这是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再说这东西在以木属气府为练气根基的章师弟手中,远比自己有用。
他在看一眼下山的小径那边,一个花枝招展的窈窕影,一张狐媚的瓜子脸型已经清晰可见,正在一脸沉的陈玉龙后,亦步亦趋。那张狐媚脸孔,挂着一副极不般配的哀愁气象,似乎为那倾国男子的功亏一篑,颇为伤心。
施玉清一笑置之,大道千万里,有各种荆棘险途,也有无数壮阔河山,只看你道心所向往者,是那种景象而已,除此之外的东西,其实都不重要,也不会成其为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