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已出,锋刃上的蓝焰流转,熠熠生辉。他根本不管人在何处,这一剑,会直接劈开整个藤蔓笼罩的那一方小天地!
震怒的天威之下,将蝼蚁不生,更何况一个大活人。
用这种对付野兽的小手段,来对付猎人家的小祖宗,你敢说这不是找死?
眼看着扑面迎来的藤蔓丛,任平生杀意已浓。
草树纷飞,断枝四溅!那一大片蓬松藤蔓,瞬息间踪影全无,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土地。
就在藤蔓炸开的瞬间,一袭青影,恰好从中奔出,饶是如此,那一剑天威的余波,仍是将那青影震得踉跄跌到;那人身上的青衫,破损甚多。
青衫人巅巍巍站起身来,如筛糠般颤抖着,面如土色;身上原本流转极盛的拳意,消散殆尽。
这人,赫然便是上河寨琅上道师仅剩的后裔,祝田蛟。
“哟,是任……任平生老弟哪。”祝田蛟神色尴尬道,“我说第一次学你们狩猎,咋就这么顺利来着。原来是老弟撞破了机关。实在对不住,对不住……”
祝田蛟喋喋不休,“好在你本事逆天,这么点小意思,肯定是不用放在眼里的了。要换成是别人,还真麻烦大了。”
任平生只是冷眼看着他的惊惶失措之下的拙劣表演,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