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青端杯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晏萩又给她倒了杯,余青青这次没喝,端着杯子在榻上坐下,“秦王册封了一个侧妃,你知道了吧?”
“刚听忍冬说了,正想着请你过来,问问原由,你就来了。”晏萩笑道。
余青青抿了口茶水,道“我跟你说,秦王妃脑子有问题。”
“怎么了?”晏萩蹙眉,那侧妃不会是秦王妃要秦王册封的吧?
余青青冷笑两声,道“几天前,秦王妃去赵王妃娘家赴宴,你猜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她不是不怎么出门应酬的了吗?”晏萩问道。
“赵王妃是她的妯娌,想来是给赵王妃面子才去的吧。可是她还不如不去呢,她当着人家陈太傅的夫人的面说江南多瘦马。”余青青翻着白眼道。
晏萩瞠目,“她疯了?她为什么要这么说?陈夫人得罪她了吗?”虽然晏萩在家守孝,可也知道新任陈太傅是江南人氏。宗室圈里,北方女子居多,但权臣里不乏江南人氏,而他们的妻子也大多是江南女子。秦王妃的话,得罪了一大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