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战队人虽然是还没招到几个,但要说是臭鱼烂虾那也太过分了,林启毫不怀疑苏月凉的投入决心。
『那肯定不至于,正经打比赛的。』
『那你迟迟不说你是哪个俱乐部的?』
“哎。”
林启迟迟不自报家门是有原因的,那就是还没想好俱乐部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解释,总之就是俱乐部还在筹备阶段,名字还没想好。』
“你妈!”
男孩闭上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男孩现在明白为什么看不透网线另一端的那个人了,因为他就是个疯子,还是有臆想症的那种!正在拿自己开涮!
男孩气得马上就要把他给删了。
『你现在的生活状况应该很艰难吧?』
正要点击删除按钮的男孩身体一定。
他下意识地环视了这间住了接近10个月的地下室,又湿又潮,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味道。
男孩平时很少开灯,因为一开灯就会看到这间屋子那令他感到不适的,清晰且完整的破败光景,反正自己的作息是颠倒的,灯对他来说真的没那么重要。
只是这样的地方呆久了,整个人的精神面貌还是会出现一些问题,具体是什么他无法清晰地表述,但是过去在俱乐部的记忆模湖得很快。
『我这里的食宿条件还挺不错的,也可以开非常正规的,具有法律效应的雇佣合同,五险一金也会帮交,当然,得等你成年以后。』
“食宿条件...”
男孩情不自禁的想起俱乐部里那个两人一间的宿舍,上下铺,室友打鼾声音很大,每天训练结束一定要比他更早进入睡眠状态。
俱乐部的饭菜口味一般,但经理点外卖的次数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