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启只是很苦恼地用手指头敲了敲脑袋,说了一句:
“我想吃啊,但我又不会做,总不能每天去外面让厨子做吧,外面的厨子还没您做的好吃呢,您这不能让我为难吧?
我要是每天为个吃饭的事情伤脑筋,也很影响我工作的,因此您就当作是为我排忧解难得了。”
林启讲话她向来的反驳不过的。
并且当时他那个样子看上去是真的为难。
沈燕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她在心中认定了一点,那就是绝对不能把他的善意当成理所应当。
再次在心里确认了这一点,沈燕开始了今天的“学习”。
......
“你们说她这是在装什么呢?你们知道每天这个时候她都在干什么吗?”
一旁的员工小群体里,一个中年妇女指了指沈燕。
“在干什么?”
“在看书,还是那种文化人看的书。”
“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真是猪鼻子里插大葱,装象!”
“你咋对她这么大的意见呢?人沈燕也没招惹你吧?”
“我就是看不得她那个样子,搞得自己比谁都清高一样,大伙明明都想偷会懒,就她非要一个劲的干,搞得大家偷懒一下就被经理看出来,这还不恶心人?”
“喜欢读书早干嘛去了,还不都是出来打苦工的,要我看,他男人就是被他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