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刘元基多年的识人眼光,一眼就看出,这位楚道长,似乎没什么心眼。
对,就是缺心眼。
这种人经不住忽悠,面皮还薄。
果然,自己稍微一说,她就松口了。
刘元基将纸笔拿走,把写着楚清歌名字的纸张叠好放在口袋里。
回到陈阳身旁,端茶喝了一口,优哉游哉道“小陈啊,我明天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哦。”陈阳瞥着向自己走来的灵清住持,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说话。
“你就不问问我去哪里?”
“啊,什么?”
“玄阳住持。”灵清这时走了过来。
刘元基抬头看他一眼,嘿嘿嘿笑的瘆人。
陈阳站起来,微笑道“灵清住持。”
灵清道“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陈阳摇头“不必,何必呢?你有你的难处,我能理解。”
灵清稍稍松了口气“谢谢玄阳住持理解。”
“客气了。”
两人喝了一杯茶,灵清便是走远了。
陈阳坐下,刘元基道“你原谅他了?你不是这种心胸宽广能撑船的人啊。”
“谁说我原谅他了?”
“那你理解……”
“理解归理解,记仇归记仇,两码事,别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