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半天没有说出个东西。
楚清歌道“若有人公然护他,我现在就去道协,谁护他,我找谁。”
“若无人护他,他依旧自由,便是他做的对。”
“既然做的对,你们为何不支持?”
“他二十岁被提名,为何被提名?”
“有些事情,我之前不了解,现在了解了。”
“他有这份资格被提名。”
“道门允许矛盾,允许偏见,但绝对不允许公权私用!”
“去将道协的人喊来,我在敕书阁等你们。”
楚清歌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去。
两人张嘴欲言,张继先道“你们先去,我去请道协的道友过来。”
两人向着敕书阁走去。
沿途中,张宗言道“大师姐她…要做什么?”
张德谦摇头“可能是要处罚吧。”
张宗言撇嘴“处罚就处罚,喊外人来干什么。家丑还不外扬,让别人知道,以后这张脸哪里搁?”
张德谦没说话。
他心想,就算不当着外人的面,明天去道协,不还是得丢人么。
他们来到敕书阁,望着里面的楚清歌,不敢进去,就站在门外。
楚清歌也没让他们进来。
等到张继先请来三位道协的道长,说道“进去吧。”
两人硬着头皮走进去,知道有些事情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