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货跑出来,看了眼柴房“不喊他吗?”
“不喊。”
老黑同情道“真可怜。”
上完香,吃完早饭。
“吱呀~”
陈咏推开门,抻着懒腰“睡得真香啊。”
一偏头,看见一桌子空碗,他发呆道“昨晚的碗,我记得洗了啊?”
老黑和大灰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陈咏不敢相信道“早饭…吃完了?”
“六点半了。”陈阳放下碗,起身道“我今天要出去一趟,记得把锅碗洗了,金身擦干净,地也拖干净。然后去菜园松松土,浇浇水,水不够了,下山去挑。哦,菜园里还有一些果子,你想吃的话,忍着。”
“我走了。”
陈阳看了老黑大灰一眼,那意思是,我不在,你们盯着点。
它们点点头,表示明白。
等陈阳走了,陈咏才走进厨房。
锅里空了。
但米缸还有米。
虽然是生米,却让他有一种直接开吃的冲动。
大灰走过来,嗷嗷两声,拿过脖子上的手机,爪子灵巧的在屏幕上敲了几下,递过去。
“别做傻事。”
陈咏看着手机上的字,半天憋出一声长叹。
不能睡懒觉,睡懒觉没饭吃啊!
老老实实干活吧。
……
下山路上,陈阳路过工人们,他看见一个身材消瘦,带着安帽,分外熟悉的身影。
那是陈星。
他正在搬石头,搬得很卖力,额头青筋很明显。
虽然才过去一天,但皮肤已经有些黝黑了。
城里人是这样,白嫩的皮肤,稍微一晒就黑。
“道长下山啊?”马南景问道。
“嗯,出去一趟。”
陈阳问“他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马南景道“跑了几次,又乖乖回来了。”
“那就好。”
陈阳道“贫道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