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真要逼死我爷爷?”
“你觉得是逼就是逼吧。”
仁平无所谓道。
顾明坤望着他们,一个一个的看着,似要将他们的脸庞都烙印在心底。
“世间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顾明坤忽然开口,冷漠道“十万块,有的地方,我能买一条腿,也能买一条胳膊。有的地方,可以买一条命。”
“人有三六九等,命有贵贱之分。几位道长的命,要更值钱,但我觉得,一百万一条,足够。”
他踢了踢脚下敞开的皮箱“这次来的匆忙,现金只取了两千万。我的一位长辈对我说过一句话上了赌桌,押注值钱,有两个选择。拿着本金离开,或者赌一把。”
“赌桌上有两种人。”
“寄希望于运气,一夜暴富或倾家荡产的赌徒。”
“有恃无恐,千术傍身的老千。”
顾明坤摘下眼镜,取出一块方帕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冷漠的脸上挤出一抹冷漠的笑。
“我是第三种人,他们叫我,庄家。”
“你们,不是赌徒。也不是老千。”
“你们是第四种人,有一腔热血,不守规矩,进场抓赌的警察。”
“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真的,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