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轻轻抚着他的胸膛,等待他情绪平复。
余静舟,鬼谷洞第一百六十七代弟子,真正的鬼谷传人。
十三年前,他带着年仅七岁的法初,离开鬼谷洞,四处流浪,最终落脚在紫金山。
受宋静微相助,他们得以在紫金山建立一座道观,也算有了一处容身之地。
而在道门之中,余静舟这个名字,与道门之耻挂钩。
谁提到余静舟的名字,都说会一句“道门之耻,莫要脏了道门”。
而他这份耻,外人不过是人云亦云,没了解情况,主观的就有了区别对待。
说起这份耻辱,就不得不提法初。
“法初的生母,是常道观的坤道,他的父亲,是他生母的弟子…”
陈阳张了张嘴。
这…这有点乱啊。
“说是弟子,其实也不尽然,法初的父亲只算半个居士。可即使如此,两人日久生情,也引起了常道观的不满。他父亲……那就是个杂种!”
“受常道观压力,那杂种连夜离开,此后再没消息。”
“原以为这件事情到此结束,可谁知道,他母亲…有了身孕。”
说到这里,余静舟连连叹气,感慨人生之无常。
陈阳觉得这情节,真有够狗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