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立尴尬一笑,祝嘉年咳嗽道“习惯,纯粹是习惯。”
“到了,我们先进去上香。”
两人跪在蒲团上,发自内心的虔诚,默默地将线香插进炉鼎。
要是搁在以前,道观寺庙什么的,除非有利可图,否则绝对不会有所接触。
上完香,他们起身,陈阳就站在一旁静等。
“道长,之前我们之间,似乎有点误会。”
祝嘉年主动开口,也不绕弯子,直入主题。
二代不一定都是不学无术,仰仗父辈挥霍无度的烂泥。
祝嘉年这类在普通人之中也能称作精英的,才是二代中的常态。
只不过他们这类人群,身份过于敏感,稍微有个别做事出格的被捅漏出来,就会引起巨大的社会反应。
同样是二代,二代与二代之间也有一条鄙视链。
类似祝嘉年这样的二代,极度瞧不起守着空山挥霍的二代,更瞧不起仰仗权力欺软怕硬的二代。
他跟楚立,做事就比较有分寸,但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陈阳同意,他就跟陈阳玩。
陈阳不同意,他就在规则允许内,用尽一切手段逼着陈阳跟他玩。
玩不过,最好的办法不是硬肛,而是认怂。
祖辈用过来人的经验,自小耳提面令告诉他们,面对生活需要适当的妥协和认怂,这不是丢人的事情。
所以祝嘉年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就过来认怂。
“误会?”陈阳明知故问“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