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正堂等长辈,受到的影响最大。
估计再晚来几天,就只能替他们准备后事了。
陈阳绕到墓碑后面,半蹲下来,手掌轻轻拂过碑后。
一层厚厚的灰尘落下,碑后露出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名字。
这些名字部是由鲜血写下。
“舒浩海,因病而亡,享年88岁……”
“舒正堂,因病而亡,享年86岁……”
“舒……”
舒家四代,包括几岁的小孩子,名字部写在上面,包括其去世之因。
舒雅走过来,看见碑后的名字时,脸色一阵煞白。
陈阳又沿着祖坟四周走了一圈,脚尖忽然踩在下方一块方砖,微微用力,砖石碎裂。
陈阳将碎砖踢开,下面居然是空的,而且有一股恶臭从里面飘出来。
他将祖坟周遭一圈的砖石都踢碎,一条花绿的蛇尸与一只蛤蟆的尸体,一头一尾正冲祖坟。
而在祖坟两旁砖下,则是一滩黏糊糊的血肉。
这是胎盘。
不用问,绝对是舒家子嗣的胎盘。
连这种东西都能弄到,对方真是下了苦功夫。
舒雅看着不断被陈阳揭露在眼前的东西,两腿此刻都有点发软。
“道长……”
“贫道先将祖上怨气消去,你联系人,换一处公墓吧。”
“嗯。”舒雅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