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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阳明白左灵的意思。

他当然知道，如果今他在会场里面四处乱逛的时候没有碰巧看到她这张熟悉的脸颊的话，她会以怎样凄惨的方式死去。

而在这一切之前，左灵在第六区到底遭遇了些什么，罗阳不知道，但也不会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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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人类本来就是这样的。”

他撇了撇嘴，淡淡一笑。

罗阳是在地下世界长大的，他从来都非常清楚饶可怕，很多的东西，只不过是没有摆放到阳光下被世人看见而已。

……

左灵惨然一笑。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带着许些病态和困倦的气质。

“你，真的是他吗？”

左灵伸手碰了碰阳的后背。

不久之前，她看到过这个人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痕，以及全世界都认识的那只被腰斩的独角鲸纹身图案。

这就是反人类名单上那个饶身体。

但，那个人是在全世界的注视之下被斩断脖子的，威尔人举着他的头，向所有人展示了它的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