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慧羞红着脸点点头,又马上道:“还不满三个月呢!我就只跟家里人说说,你别往外头说去。我婆婆说,要满了三个月才好告诉人的。”
谢慕林自然是应了,又有些紧张地问她:“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会不会吐?话说你都怀孕了,这个当口怎么还到处走动呢?你要是想我了,打发人过来说一声,我去看你就好了嘛!”
谢映慧笑道:“我一路坐船过来的,上了岸又换轿子,能走几步路?一点儿都不觉得累。况且,我婆婆也说,有了身孕也不能整天呆坐着,偶尔也要活动活动腿脚才好。我已经看过大夫了,还特地让人去请了严济堂的严老大夫来诊过脉,都说我的身体很好,胎也坐得稳,不需要担心,不然我婆婆也不会放心让我出来。”
谢慕林笑道:“没想到你还会请严老大夫来看诊。我记得他老人家并不擅长妇科吧?”那是文氏从前的心腹大丫头张俏姐夫家的姻亲,谢家人被抄家之后,寄居在张俏姐夫家时,曾经跟严老大夫打过交道。老人家性格严肃,不过医术颇为高明,人品也可靠。谢映慧若是生病了,找严老大夫很正常,但怀了孕也找人家,就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