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隆从小就习惯了平昌侯府嫡长房、二房与自家嫡母、嫡兄嫡妹们的语言嘲讽,他是真的不大在乎外界闲言碎语的,只要得到的利益足够多,他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忍受。
而现在,他明知道朱瑞看向自己的目光不是很友善,也依旧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他与朱瑞连襟间一向相处得不错,若是朱瑞能够登顶,他便也能跟着水涨船高,所以,一些风险是值得冒的。这似乎是他能触摸到的往上爬的最好机会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不明不白地放弃!
似乎是察觉到了万隆的决心,朱瑞虽然心情不悦,但还是没有继续瞪着对方,而是转开了视线,面色淡淡地道:“皇上打算立谁为储君,早就有了决断。而我也早在两年前被出继到了燕王府。从那时候起,无论我是不是皇上的亲骨肉,那把椅子都跟我没关系了。更何况,玉牒上清楚地记载着我的父母是谁。若你要我公开自己的身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皇上和谁的奸生子,那我还真没这么厚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