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孽子!你父亲伤成这样,生死不知,都是拜他朱瑸(太子)所赐!你难道连杀父之仇都不管了,也要挣这一份富贵么?!你的孝心都叫狗吃了?!”
曹文鸾也在用怨恨的目光看着兄长:“哥哥别说傻话了!皇上早就有心要废了太子,如今太子还把现成的把柄送到他手上,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太子辩解几句就放过他?!况且,太子既然能因为急着去见王氏那贱人,就一刀将父亲伤成如今的模样,你还指望他会因为你几句话就改变想法?!”
“你知道什么?!”曹文泰不耐烦地训斥了妹妹,“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给我一边儿去!如今不是什么父仇不父仇的事儿。太子殿下若真的坏了事,难道我们就能平安脱难?!一旦太子妃的证词被皇上采信,而太子殿下也不作任何辩解,皇上追究下来,皇后姑姑早就死了,顶天也不过是被废掉皇后头衔,又不能再死一回,可我们就真真要成为乱臣贼子了!你们难道甘心就此葬送了性命前程么?!哪怕有一丝可能,我都不愿意认命!为了曹家的荣耀富贵,便是一时委屈了父亲又如何?!父亲他不是还没死么?!”
承恩侯夫人又扇了儿子一记响亮的耳光,却再也忍不住,扑到丈夫病床边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