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并不打算留太多人在慈宁宫。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终究是牵扯到了自己的两个孙子,何苦叫宗室里与皇家不是一条心的人看了笑话?东原郡王妃婆媳俩都留下来做证人代表了,萧明德夫人也不肯离去,疑似王湄如同伙的丰林“郡王妃”也在,其他人走就走了吧。
朱瑞自打从慈宁宫传消息的内侍那里听说了事情原委,脸色就一直十分难看。进殿之后,先给太后请了安,接着也顾不上给太子妃先礼,便先拉住了妻子的手:“你没事吧?”
谢慕林冲他笑了笑:“我没事,好着呢,就是香桃挨了一棍,额头肿起了一个大包,怪可怜的。”
朱瑞看了香桃一眼,见她额角果然起了一个大红包,便又将视线转回到妻子脸上:“没事儿,回头多放她几天假,让她好生休养,再多赏些药材、金银,替她压惊就是了。”
香桃闻言大喜:“多谢郡王爷!”谢过赏后,她立刻就开始告状了,“郡王爷,郡王妃和奴婢都是叫太子妃身边那个叫香浮的婢女给诓骗了!香浮勾结了东宫的王娘娘,故意骗了郡王妃过去,要害郡王妃呢!”
“我知道了。”朱瑞阴沉下脸,看向太子妃,“我自会请太子殿下给我们燕王府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