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这回问得更仔细了些,确定女儿在燕王府真的没受半点委屈,不提太后等宫中贵人,只要嫡婆婆燕王妃与亲婆婆静明师太都对她足够慈爱温和,小姑子永平郡主也足够友爱亲切,燕王府里的属官与仆从们没一个给女儿添堵的,女婿房里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通房丫头或是资历深又受重视的美貌丫环,她就能安心了。
谢慕林不由笑道:“娘就别替我操这个心了。我真的过得挺好的,没有骗你!瑞哥回燕王府才几年?他离开萧家时就没带什么人出来。静明师太倒是带了两个丫头,但一个跟着她出家修行了,另一个虽然回到了瑞哥身边,却又嫁给了瑞哥打算重用的管事。至于他屋里近身侍候的丫头,则都是长相寻常却做事利落的人,还都是燕王妃赐下来的。可见,不但瑞哥自己没什么花花心思,就连燕王妃与静明师太,都不打算往他屋里塞人。以后的事我现在也说不准,但至少眼下,我跟瑞哥是很好的。我也跟他说过了,要是他有二心,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文氏原本一直听得深感安慰,等到最后一句,却立时黑了脸:“你这孩子,这些话怎么好明着说出来?!你也不怕女婿怪你不贤惠!”
谢慕林不以为然地道:“若是他拿纳不纳妾为标准,来判断我是否足够贤惠,那又把王爷王妃置于何地?王爷都没有纳过妾,他又怎么好意思去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