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林红着脸点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是,儿媳知道了。”
燕王妃又继续微笑道:“重林虽然长在京城,与我们夫妇离得远,但从小儿我们就没少关注他,知道他是什么性情脾气。他这孩子,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就这辈子都不会变心了!只是他毕竟年轻,又是头一回喜欢上人,所以有时候行事未免有些不足之处。倘若他有哪里做得不够好,让你生气委屈了,却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你只管跟他实话实说,他会改的!若是不好意思,那就来寻我,我替你说他去!千万不要把委屈都藏在心底,什么都不说出来,憋也把自个儿憋出毛病来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可千万别外道才是!”
谢慕林一路听,一路点头应着,中途偷偷拿眼去看朱瑞的反应,发现他也正往她这边瞧呢,双目相对,他便冲她挤了挤眼睛。谢慕林脸又是一红,怕燕王夫妇看见,忙又把头扭了回来,继续听燕王妃说话。
燕王与燕王妃其实看得分明,只是顾虑到新媳妇脸皮薄,所以装作没看见罢了。
燕王妃还忍笑了一下,方才转头对朱瑞说:“我本来想让你姨娘过来吃你的喜酒,可她无论如何不肯答应,却在故人牌位前念了一晚上的经,心里其实是十分欢喜的。她不想张扬,不想引人注目,你就顺着她的意思来吧。今儿朝见礼,你们从紫禁城里出来,先回王府换了衣裳,再坐车去慈云庵见她,陪她说说话,吃一顿饭,也让你媳妇给她敬杯茶。对了,别忘了在萧姐姐灵前也尽一番礼数。你既拜了她为母,便要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一般敬着。她在天之灵,也会保佑你们小夫妻俩事事顺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