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关注一些实质性的东西:“家具晾风的时间不够,就怕漆味会熏人,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事儿才是。”这是女儿方才就提起的一个问题,此外还有别的,“新定下来的婚礼之日可曾请人看过?吉利么?”
谢显之考虑的问题比较实际:“要重新发一回请帖了,也不知原本说好要请的客人,能不能赶得及在那天出席喜宴。”
谢谨之则想到:“老家原本说要来几个人喝喜酒的,如今再通知他们日期改了,也来不及,只怕要错过了,咱们要不要从宋家那边请几个人过来撑撑场面?”
谢徽之也注意到:“还有家里的掌柜、伙计们,恐怕不是人人都能赶到北平来贺喜的,可该赏下去的红封与酒席不能少了,我们家还得另行安排才是。”
谢璞想想,事情确实挺多的,便道:“我会跟二老太太与你们梅珺姑姑商量一下请宋家客人的事,底下掌柜们谁来不能喝喜酒,只能让人去问才知晓了。回头我们再慢慢商议吧,你们兄妹几个若有什么主意,也可以说出来。不必担忧,还有一个月呢,总能把所有事都安排妥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