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与太后都不会对此有什么话说,礼部官员们这时候还忙着朝中为废储之事产生的争论,哪里有功夫鸡蛋里挑骨头?若是没有把握? 燕王早就改变儿女婚期? 而不是一直极力邀请太后前来北平见证两个孩子的人生大事了。
谢慕林想想也对,便不再担心这个问题了。
倒是朱瑞,自打得了未婚妻的准话,心里就一直兴奋着,有些坐不住了。原本他还要为皇帝的状况担心?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即将成亲的欢喜。能比预计的早一个月抱得心上人归,他简直高兴坏了。要是不能早些冷静下来? 他都怕自己会端着个笑脸去见四皇子,跟后者讨论皇帝的生命安全问题? 万一到时候产生什么误会,那就太糟糕了。
谢慕林双颊发烫? 但忍不住低头偷笑。她找门外听候吩咐的仆妇要了一壶凉茶来? 是放在井水里湃过的? 冰冰凉凉,正好倒进空杯里,递给朱瑞敷脸,好让他尽快“冷静”下来。
朱瑞老老实实地任未婚妻摆布,不一会儿便一手拿着一个装满了凉茶水的杯子,往两边脸颊上贴了,看起来还有点可笑,看得谢慕林偷笑不已。
所幸这个粗糙的冷却装置相当管用,大约花了一盏茶的功夫,朱瑞的脸就恢复了正常,他也能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不会时不时露出傻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