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璞心情很好地看向赵丰年:“就这么办吧,一会儿你带人驾几辆车,送他们的人过去。顺道的,另外找一处清静的宅子,让叶家人搬过去安置下来。客栈虽花不了几个银子,到底不是能让病人正经休养身体的地方。你再多给大夫一笔诊金,让他隔日去给叶老高看诊,一应花销都记在我谢家的账上。然后另外打发几个人过去,照看叶家人的起居。”
这其实就是把人看管起来的意思,也省得叶家人走漏了消息。赵丰年心领神会,领命退了下去。
上房里只剩下了谢家自己人。谢慕林又重新提起了先前提过的话题:“那个陷害曹家的势力,到底是哪一方呢?看起来好象有深仇大恨,恨不得曹家全家死绝一样,难不成是林家?”
谢谨之道:“不会是林家。他们固然深恨曹家,可眼下早已无能为力。就算他们还有人在衙门里做官,也得旁人愿意买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