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为所动:“拉倒吧,我们家还有大哥大姐,还有永宁长公主与燕王殿下,哪个不比薛四姑娘有份量?你说得好象太子妃跟薛四姑娘真是好姐妹似的,真把人当傻瓜了。”
谢慕林坚决不许谢映容出去,还告诫她说:“你别小看了大理寺卿左大人,爹爹的案子,若不是他明察秋毫,还不能昭雪呢。薛四姑娘的手段,能超过平南伯府与王家姐弟,再添一个宁国侯府吗?对付老狐狸,左大人都不怵,你们两个小姑娘又算什么?他未必查不到薛四姑娘头上,就算你能撇清又如何?入不了罪,还诛不了心吗?你恩将仇报去算计恩人的侄女儿,就已经够过分的了,别在这时候还继续添乱!”
谢映容只得怏怏地闭了嘴,但还是对此事牵肠挂肚的,改了口风,苦苦哀求谢慕林帮着打听薛四姑娘的近况,还有左思云被囚案的调查进展。
这个要求倒不算过分。就算她不提,谢慕林与谢显之也对这两件事颇为关心,有意设法去打听。
左思云的案子,进展缓慢。报恩寺里的僧人告诉谢显之,他们全寺的大小僧人都已经去见过左小姐的丫环,确认了他们当中并没有当日哄骗她们主仆进小屋的那个小沙弥。于是大理寺那边的差役,就开始与马二公子手下的人合力,到报恩寺的几个出入口打听当日都有些什么类似的人进出过报恩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