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容心中大不以为然,但此时却不能说反驳卞举人的话,以免惹得卞老太太不喜,便柔顺地说:“您家是正经书香门第,门风清正,行事自然与别家不同。”
卞老太太微笑着拍拍她的手:“你们谢家也是书香门第,比我们家强得多了。”
谢映容都快忘掉自个儿家里也是高官显宦了,下意识地就要奉承卞老太太,此时也只是笑笑,并不多说什么自夸的话。在她看来,在北平做个三品的外官,算不得什么风光,燕王再有权势,难道还能跟新君相比?程笃将来可是新君的心腹重臣呢!自家亲爹谢璞哪儿能及得上他半分?只要她做了程笃的正妻,日后那威风的亲爹也只有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的份了!
想到程笃,谢映容倒是记起了正事来:“不知道之前那份药方,老太太给宁国侯府送去了没有?程大哥哥可吃过药了么?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