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曹家女眷退出安放遗柩的灵园,前往报恩寺中的静室歇息。曹文凤直到这时候,才能稍稍喘口气,一回头,便又瞧见曹文燕被一群丫头婆子簇拥着去了另一间更大更好的静室,活象她才是曹家的嫡女一般。
这时候,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在她窗外响起:“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文凤表妹,你是怎么混到这个地步的?竟然连个妾生的贱皮子,都能踩到你头上去了?”
曹文凤扭头去看,发现果然是亲舅舅程礼的嫡长女程宝钏,顿时面露厌恶之色:“你来做什么?见我如今落魄了,便来寻我晦气么?!当初你痴恋我哥哥,做梦都想要嫁给他时,可不是这个嘴脸,如今却学得跟外头那些庸人一般,也成了个势利眼了,真真可笑!”
程宝钏冷笑一声:“休要拿旧事说嘴!那时候你爹娘还不曾害死我舅舅,你哥哥也还装得人模狗样的,没人知道他是个草包,我会被迷惑,又有什么出奇的?!你们家会有今日,都是自找的!背信弃义,翻脸无情,连亲戚都可以说弃就弃,如今又怎么有脸说我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