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显之听得连连点头。
谢映慧仔细想想,似乎谢慕林的说法更合理些,便撇了撇嘴,不再多言。
青松松了口气,还继续哭着磕头谢罪。
谢显之看不过眼,道:“是我打发你出门办事的,会遇上文泰表兄,也是我的运气不好,与你有何相干?你若真有坏心,只需要把事情瞒下来,叫我两日后全无准备地遇上文泰表兄,也只能怨自己倒霉,谁还能怪你呢?可你却老实告知我实情,可见对我的忠心。我没有怪罪忠仆的道理。快下去吧,额头上都出血了,赶紧叫人给你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我后日还得出门呢,你不跟着,我上哪儿找比你更伶俐的小厮去?”
青松感动地看着谢显之,哭着再磕了两个头,方才退了下去。
屋里又剩下了兄妹三人,谢映慧大约自知理亏,捧了杯茶低头啜着,并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