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伯也说不清:“他神神秘秘的,不肯多言,只叫我准备婚礼,还再三问我,是否不会变卦。你瞧妹妹的样子,是我能变卦的么?他问这话真真多余!”
平南伯夫人有些迟疑:“这话是不是有些不对味儿?伯爷,我总觉得有些不妥。方闻山到底是怎么哄得皇上原谅他的?这事儿有必要瞒着咱们么?”
“兴许是替皇上办了什么不好说的差使?”平南伯想了想,“他不想多言,我们也没必要多问。前些日子,大房二房的态度有些伤他的心。他还能凭自己重得皇上宠信,是他的本事。只要他能顺顺当当掌控住禁卫军的兵权,又与妹妹完婚就行了,旁支末节并不重要。”
平南伯夫人总觉得不对劲,想要劝丈夫再打听清楚,却听得丈夫换了一个话题:“儿子的婚事,我们还是要再斟酌一下。慧姐儿乖巧,也未必不是个好人选。”
平南伯夫人心下一震,顿时将想说的话抛开了:“什么?伯爷,这事儿我们不是已经……”
平南伯摆摆手:“先前我想着,嫁一个庶女给显之,与妹妹亲上加亲,对我们彼此都有益。可如今显之明摆着不肯顺服,谢璞死了,他也就废了,何苦白费一个女孩儿?但妹妹那边,要确保她嫁入方家后,仍旧对我言听计从,两家就必须再有一门亲事。显之不成,就只能让文衡娶慧姐儿了。”
平南伯夫人咬牙道:“可是慧姐儿这性子……如何做得了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