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打法很狂妄,他只是依存自己内心所想的去打而已,只要他在场,队内最高输出必定是他的。”张佳乐笑了笑:“而且,繁花血景看似是依存于弹药专家的百花式打法,但是根本意义上来讲,内核还是狂剑士。”
“邹远在上一赛季好像还获得了一个进步最快新人奖来着,张哥过年对他的特训终究还是有了作用的。”白墨笑笑:“只是,你有告诉过他不要成为百花缭乱的傀儡的吧?”
“嗯。”张佳乐轻轻的点了点头,整个年假期间,自己已经将能教的全部交给邹远了,这一赛季后半段来看,这孩子做的确实不错:“就算花开再不相似,但是还是期望能看到的啊……”
自己,终究是一个可耻的逃兵,一个百花的背叛者……
但是,不甘心啊,我的目标,有且只有那个奖杯。
张佳乐的心头一片的火热。
“小白,今天的特训课程还没结束吧?来,继续。”张佳乐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斗志昂扬的打开了训练场。
自己终究不再是百花缭乱,而是彼岸的诗人,但丁!
“啊……这休息时间还没到啊!”白墨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看向了叶修。
叶修连忙扭头继续忙自己的事,就当没看见,唐柔和包子在竞技场内打的难解难分,而老魏则教导乔一帆的大局观,安文逸和罗辑苦逼的进行着自己的训练。
打打打,打就打吧!白墨一咬牙一跺脚,进入了预设好的比赛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