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这条官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缘故,白行朴甚至没有走下马车,坐在车厢里沉默了片刻,探手伸出车厢窗口,手里是一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无鞘长剑,反射着阳光的剑身微微左右晃了一晃,好像画了个半圆弧形,然后就脱手而飞。
长剑没有光华,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在马车上空盘旋一圈之后,笔直朝前方路面落下,像是拿银针扎豆腐一样,无声无息插进这条官道长年累月被踩得坚硬的路面之中,直至没柄。
臧成德皱眉跟蒋大公子对视一眼,小声问道“这就完了”
车厢里,白行朴的声音好像透着些许疲惫,“贤侄上车,去骤雨庄。”
蒋固维呆滞地答应一声,抬头看了看天空,哪有什么风云变色,又快步跑到那柄剑坠落的地方蹲下身查看,路面上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坑洞,如果不是剑锷碍事的话,这个坑洞或许看上去还要更隐蔽一些。
马车经过臧成德身边时,白行朴又从窗口递出一张对折起来的宣纸,隐隐能从纸背看出上面有数十个小字,“这个是剑阵的启用之法,臧将军收好,怎么用是你的事,老夫不管。”
怀威将军忙接过来,想要道谢,马车却根本不停,等蒋固维回过神来的时候,马车已经甩下他走出去三丈有余,这位公子慌忙招呼两声,回头匆匆跟臧成德道了声别就追上去,跳上车辕,就此跟身后不远处的青槐关别过。
臧成德在原地站了一阵子,喃喃道“嘿,高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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