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爷一瞪眼,不服气道“京都城的娘们儿胸脯上也是两块软乎肉,比咱们凉州的多什么三爷在溱川城有个相好的,那两瓣屁股蛋一巴掌拍上去,颤颤巍巍晃晃悠悠,你才吃过几年饺子”陈无双登时大怒,“四叔当镇国公府是什么地方,公子爷要是愿意,一天三顿都得换着花样吃饺子”
马三爷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不屑道“还换着花样吃,这就是外行话。饺子就得吃韭菜馅的,还得是每年第三茬的韭菜,别看三爷年纪比你大,胯下这杆枪愣是能捅穿三层厚棉裤”
陈无双登时无言以对,他在京都这些年,从来没穿过棉裤。
那位金枪不倒的粗犷帮主见一句话震住了稚嫩少年郎,更是得意张狂,伸手掏了掏裤裆,杀人诛心地再补上一句,“还能一夜鏖战七八个如狼似虎的娘们儿”
墨麒麟一声嘶鸣,甘拜下风的少年落荒而逃。
前面领路的祝存良撇了撇嘴,三爷是曾有过一夜之间梅开八度的辉煌战绩,可那回分明是被溱川城合欢楼那个为了挣钱什么都敢做的狠心老鸨在酒里下了重药,第二天快要日落,自称不落败阵的三爷才弓着腰脚步虚浮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看两条腿迈一步都得颤三颤。
后来,三爷躲在大漠里整整闭关休养了一个半月,听见有女人说话的声音都打哆嗦,差点就落下病根,色是刮骨利刃啊,慕容表兄说的话从来没错。
陈无双催马走到慕容百胜身侧,犹豫片刻,轻声问道“咱们大漠马帮,个个都是我四叔那般死战不退的硬汉子七八个如狼似虎的娘们儿都不在话下”
慕容百胜很淡定地摇了摇头,伸出五个手指,想了想又把大拇指折回掌心。
不解其意的少年疑惑道“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