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卿扫了眼隔着保和殿大门数丈远的几个小太监,点头道“我进了保和殿后所说的话,只有镇国公跟杨公能听,旁人哪怕听见一声笑,都是死罪。平公公,你最好亲自在殿门外捂着耳朵守好门,便是天塌了也别往里看一眼。”
老太监点头如啄米。
目视着太医令缓步走进大殿,冷着脸轻声指使一个小太监搬把殿门外雕着腾龙的白玉台阶扫干净一阶,挥手让所有人有多远滚多远,亲自坐在台阶上背对着殿门,明知道殿内两个五境修士随便哪个都有散出神识阻隔声音的本事,还是如临大敌般睁大老眼盯着可见之处的一切动静,脸上一片死灰色。
太医令没有上朝议论国事的资格,除了多年前殿试中探花到过一次保和殿,楚鹤卿常年在宫城里走动,却从来没往这象征着社稷的大殿里偏过一次头,这回是大半生中第二次踏进此间,皱着眉看了眼任平生一剑在高悬牌匾上留下的裂缝,心悦诚服道“吾不如靖南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