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狐疑道“老公爷不是接了陛下口谕来的陛下有旨,谁也不见,您”陈伯庸摇摇头,沉声道“那就烦劳平公公去请太医令楚大人来此见面,这便不算抗旨了。”老太监犹豫片刻,最终冷冷瞪了杨之清一眼朝屏风后面走去,显然是对首辅大人只罚了那位礼部左侍郎一年俸禄极为不满。
殿中再无旁人,杨之清低声道“国公,剑山的事”陈伯庸伸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道“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不过仲平已经去了云州,无双不会耽搁太久。玉龙卫倒是昨日今日都有信来,说根本摸不透谢逸尘麾下到底有多少人马,雍州城内大概只有十万余人,而且拨云营还不在其中。如果真有三十七万精兵,那其余的二十多万,可想而知就在城墙之外的漠北藏身,苦心经营二十多年,谢逸尘的本事真是大得很啊。”
杨之清不由自主朝前迈了两步,道“国公是担心南疆阵法撑不住”明眼人都心里有数,一旦剑山阵法溃败,雍州兵力恐怕立即就会反扑京都,再加上一整个冬天毫无动静的漠北妖族,形势危如累卵。
观星楼主抬头望向那面牌匾上出现不久的裂缝,喃喃道“我是担心陛下撑不住” ,请牢记:,免费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