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背负司天监一座七层高的观星楼,老夫难道不知他背不动你修了一辈子卦师术法,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若是我死了能换他们一个个长命百岁平安喜乐,陈仲平这就挥剑自刎,眨一下眼皮都算是个蹲着撒尿的娘们儿我心软了,当得什么用处”
站在院子里见证了一场离别的林霜凝,哗啦一声抖出六枚铜钱,没等看清楚卦象就被常半仙挥手散出一道真气打散,颓然道“徒儿,有些事是不能算的。你算出来,这院子里至少有两个人要得失心疯。”
陈仲平气呼呼冷哼一声,索性指着天破口大骂了一阵,甩下一句“小子,还是那句话,尽快回京。老夫要去剑山阵法处守着,没空搭理你们。若是连我也死在南疆凶兽手里,就别再管司天监的破烂事,孤舟岛、百花山庄,爱去哪你就去哪,逢年过节烧些纸钱就算是有孝心了。”而后径自御起青色迷蒙剑光,腾空而起直朝南而去。
他离开之后不久,果然运气极好的许悠就喜滋滋捧着一柄天品长剑,领着一众垂头丧气满脸遗憾的孤舟岛弟子回到云水小筑,虽然有为了照顾师弟师妹情绪刻意掩饰笑容的意思,可从说话的语气中都能听出来他心情好到了极点,一进门看见林霜凝怀里也抱着一柄天品,惊喜道“小师妹,你这柄剑可不寻常啊。”
郁闷的季清池第一眼就看见陈无双两手空空,烦躁的情绪略微缓和了几分,道“我没采到剑,你也没采到,咱们这回算是平手。”林霜凝是见过焦骨牡丹的,刚要开口解释,白衣少年就抢先道“嗯,是平手。”墨莉歉意地看了看他,知道陈无双这时候心里也不痛快,不愿让季清池受打击纯粹是看在自己面上,上前几步安慰一无所获的几个师弟师妹。
许悠扫视了一圈,疑惑道“辞云还没回来”陈无双思忖了片刻,皱眉道“你们回来的正好,辞云跟彩衣早就从剑山出来,到现在都不见人影,咱们得分头去找找。”许悠满不在乎地笑道“彩衣姑娘也没回来 这就说得通了,你不知道,前阵子彩衣姑娘没少跟我打听辞云师弟小时候的事,我看八成对他有那么点意思,说不定现在二人就在不远处谈情说爱私定终身,十六七岁的年纪嘛,这有什么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