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半仙眼巴巴看他收回拿着那轴画卷的手,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连连朝陈无双使了好几个眼色才想起来,这是对着瞎子抛媚眼,那贼小子压根看不见。陈无双闻言心中一动,鹰潭山所图必然不小,竟想着再去跟白马禅寺谈生意,若是刚才自己答应下来,万一孙澄音真能说动空法和尚,那么这沉寂了千余年之久的道家祖庭,势必是打算趁着大周情势杂乱来浑水摸鱼了。
孙澄音来之前早就打探过陈无双入司天监以及出京半年来的所有经历,本想着这只爱去流香江上喝花酒的惫懒少年没多少心术,那笔买卖足够让他动心,就算他不立即答应下来,那么接下来自己提出打个赌,也会让为了争风吃醋就敢动手打皇子的纨绔动心。
可他没想到的是,见过那位因输了赌约而自困南疆二十五年的花扶疏之后,陈无双对打赌这两个字相当敏感,生怕自己一时不慎就着了旁人的道,比谈生意还谨慎得多,“打赌”孙澄音笑着点头道“正是,就赌你我二人谁能采到那柄却邪剑。”
陈无双装作颇有兴趣的模样,身子微微前倾道“说说,怎么个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