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先不说太祖皇帝的兵书优劣两端,就说公子为何先去北境。”贾康年脸上有淡淡笑意,顿了一顿,竖起右手四根手指道:“原因有四。”
陈无双仰头灌了口酒,放下酒坛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挺直腰背端坐道:“愿闻其详。”
贾康年挑眉笑道,“愿闻其详这种咬文嚼字的词汇,不如公子句说来听听更顺耳。那贾某就不藏着不掖着,先说其一。坐观星楼下喝茶的那位,听说是当今世上唯一一位十一品卦常老先生?听正言兄说起过他老人家次,天监已有多没接到疆的消息,但反过来想想本章未完!
第一百七十三章 原因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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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老生既然肯在这候离云州跟公子进京,那就说明南疆的形势还没有到火烧眉毛的地步,再者,即使有变,闻遐迩的越秀剑阁总不会瞪着眼往裤里拉屎,实在抵挡住的话,尽管景祯皇帝的驾崩跟靖南公牵连不小,他们也会跟江湖或者朝堂求援可北境不同啊,老公爷陨落之后,雍道城墙就形同虚设,事有轻重缓急之分,公子想救万民于水火,定然得先北境。”
陈无双了一,摊手示意他续往下说。
病恹恹的书生呷了口铁榔头,瓷杯里酒水没见下去多少,他脸上就间起一抹红晕,虽然已经做好了烈酒入喉的准备,却还是轻视了凉州这种土产,只觉好像咽下去一缕火苗,好在喘了几口粗气之后,辛辣就在肚腹中变成一股暖意。
“再说其二。公斩杀谢逸尘自然是名垂青史的不之功,可凉州的局面更加乱成一团,谢王旗倒了,群龙无首的那几十万边军仍然让朝堂不敢片刻掉以轻心。听爷说,前阵子景祯皇帝曾传旨意去雍州,赐爵拨云营营官杨长生为守正伯,擢升正四品靖远将军,令他回凉州收拢边军。这么一来,等于明着告郭奉平,天家对这位领在外的天策大将军不信任,依我看,郭奉平虽不至于抗旨不遵,但一定会尽力延时间,甚至从中梗,不杨长生过得太舒坦。鹤蚌相争,其中必然有利可图,公子去境,就意味着司天监前后任观星楼主都不肯放弃雍州百姓,起码曾经守过城墙的边军心里会有感念,公子既然能劝杨长生临阵辞别谢逸尘,为何不能用他收拢边军?”
贾康年说话的同时,一直盯着年轻观星楼主的神情看,见他皱眉沉思,趁热打铁道:“康年不懂么是气运,但公子啊,身在乱世光有气运加身可远不够,当年十二品境界修向,是靠麾下雄兵逐鹿四方,眼下正是大好机会,失不再来。”
陈无双手里多了一枚包浆透亮的黑色棋子,不置可否道:“这次在井水城南斩杀谢逸尘,我连司天监那三千白马轻骑都没有动用,江湖···”
“公子怎么能只着眼于江湖”
情绪激动的康年几乎是喊这句话来打断他,旋即意识到八桌边喝茶的几人都转头往连廊看来,稍待歉意地报以一笑,竟把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自己起身拎起酒坛又斟了满满一杯。
陈无双深为讶然,快就洒脱笑道:“先生刚才说,只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