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两位貌比天仙的姑娘,一位是东海孤舟岛的高足,姓墨,是无双公子未过门的正妻;另一位乃是司天监二十四剑侍之一,无双公子的妾室。将军可认清楚了,这两位在镇国公说话,比陈无双还管用些,千万莫去招惹。”
臧成德脸色尴尬,干笑道:“常老先生说笑了,末将有几个胆子?”
此话一出,偶尔以余光打量墨莉与小满容颜的臧平攸登时心下一凛,腰板笔直目光低垂,不敢再生出任何旖旎念头,臧家能在青槐关闷声敛财二十余年之久,靠的就是老实本分,该伸手的定然要叫它姓臧,不该伸手的连看都不看一眼。
陈无双吹着茶碗升腾起来的袅袅热气,意有所指道:“将军这座府邸处处景致怡人,可见着实花了不少心思,也就是青槐关这种地方无人赏识,若是放在京都城近郊,能值数十万两银子。”
老道士闻弦歌而知雅意,笑着站起身来,“哦?贫道刚才只走马观花,现在想想深觉惋惜,有意在将军府邸开开眼界,不知是否冒昧?”
臧成德哪里不知道这是陈无双有话要说,起身笑道:“适才犬子已经吩咐过膳房准备酒菜,炖汤做菜至少得两刻钟光景,诸位有雅兴尽可自便,臧某只恐寒舍敝陋,不入诸位高人法眼。”
片刻功夫,正厅里就安静下来。
许家小侯爷眼珠转了两圈,不知是看不上臧家处处不如康乐侯府的宅院,还是觉得这是跟陈大哥学着如何谈生意的好机会,嘿笑着凑到陈无双身边坐下,随手拈了块松软点心吃,这倒正中陈无双下怀,他本就有意让许佑乾留在厅里。
臧成德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陈无双的心思。
他敢肯定,正厅外四处潜伏的那八十余名军中悍卒,绝对瞒不过几位四境高手修士的灵识探查,可不光陈无双坦然自若举杯喝茶,那些来历各不相同的修士竟然放心离开,这种不以为意绝不是刻意装出来虚张声势的,而是根本就不拿着臧家的埋伏当回事。
竟有这般底气?
陈无双把茶杯平放在左手掌心缓缓旋转,杯中水面竟然一动不动,“我听说,一表人才的少将军至今文无功名、武无战勋,大丈夫成家立业,总是要求个锦绣前程的,不知将军作何打算?”